观念平台-肺炎疫情后的马歇尔计画何在?

一场世纪疫情颠覆了许多既有的产经结构、也改变了人们的生活型态,在新秩序出现前仍需挺过许多动荡,当新秩序被建立后,还有多少现况能渡到彼岸?这是一代创新宗师Clayton Christensen留给我们的知识资产:颠覆式的创新。疫情以来,几家欢乐几家愁的产业,对于未来的展望只有冲击程度的差别,对于政府的纾困有如大旱望甘霖般的殷切。1兆500亿元的两阶段纾困方案,除了三分之一的真金白银外,三分之二的金额归属在看银行脸色的融资额度。

央行总裁的一封信,引发各界对于台湾「间接金融」挑战的热议。间接金融是由银行向民间吸收存款,企业再向银行贷款,银行居间扮演关键性角色。根据中央银行统计,台湾2005~2019年间接金融存量从74.35%到82.61%,亦即当前的资金有超过八成需流经银行。相较于台湾目前欠缺金融政策工具的窘境,美国企业可透过发行债券或股票,直接向民众募集资金;而美国联准会执行量化宽松的政策得以如此得心应手,源自于透过股、债等市场对整个民间企业发钱。在台湾,由于国情不同,工具的施展空间也大相径庭。

世人无论投注以怀疑的眼神或是羨慕的神情,对于华尔街的那些人和那些事,总是焦点中的焦点。1980年代曾经有一部电影「华尔街」,这个虚构的人物叫做Gordon Gekko,整部电影围绕着一句话「贪婪是好的」。在他搞乱了投资市场之后,去美国的国会里头作证时,还大言不惭的说「Greed is good」,「贪婪是好的」这句话深深地影响了一个时代,因为那是驱动人类资本主义不断往前走的动力。柯林顿任美国总统期间,有一个哈佛教授Robert Reich去担任劳动部长,非常受人敬重。近年有感于贫富落差加剧,写了一本书「抢救资本主义,又拍了Netflix纪录片,为什么?因为这个贪婪再加上科技的推波助澜,使得人类贫富差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这个议题在2020年嘎然而止,因为当前最重大的威胁来自一场肺炎,迄今「抗疫」仍然盘据人类控管危机的第一要务。

随着各国疫苗与药物的发展,这场肺炎总有一天会被控制住,人们期待那一天尽快到来之余,亦须对灾后重建展开超前部署的思考。在欧洲,已经出现了「新马歇尔计画」的倡议,上个世纪二战后的马歇尔计画,官方名称为「欧洲复兴计画」,是美国对战争破坏后的西欧各国进行经济援助与协助重建地为大行动,对欧洲各国发展和国际关系格局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但以美国政府自顾不暇的现况,以及日益高涨的民族主义或保护主义,疫情过后、来自他国的援助计画不容乐观!新马歇尔是谁?新马歇尔计画源自何处?欠缺有效金融工具协助的重建之路,可谓崎岖坎坷!因此,许多评论对于新冠疫情过后的世界局势,弥漫着悲观的推测。

等待外援可能撑不过巨变的局势,「天助自助者」提醒我们要反求诸己。根据经济部统计,投资台湾截至4月10日吸引投资总金额已达9455亿元,可望创造7万8775个就业机会。台湾社会的活力来源在民间是不争的事实,无论是「台商回台投资方案」、「根留台湾企业加速投资行动方案」、「中小企业加速投资行动方案」,或2019年4月颁布的「境外资金汇回管理运用及课税条例」,都堪称在天时、地利下有效引导民间资本回流台湾。接下去的问题是如何导流这些资金进入产业振兴与发展的管道。所有的投资,讲究的都是回报。在近两百五十年工业革命后的历史当中,以时间长河纵深的视角来看,平均投资报酬率约为5%,虽有起伏,但资本家依旧高度期待超额报酬。资本家游走在各投资标的的比较优势中,寻求自己的获利优化方程式,政策若能回应民间资本的需求,可望达到多赢的目标。

政策在这一波疫情过后,如何诱导民间资本进入欲发展的产业政策中,顺势发展台湾的「直接金融」机制,可能会决定受疫情冲击而贫血的产业经济体质是否能有效补血,同步地调整台湾的金融产业体质。双效合一的政策将助攻台湾产业与整体社会在疫情过后,领先全球、迈向更健康的经济与社会。

编‧辑‧室‧报‧告-台面下科技厂防疫

肺炎疫情席卷全球,很多科技大厂都被认为既然是高科技业,自然有他们一套「滴水不漏」的防疫措施与SOP,不过实际上跟业内的朋友聊起来,才发现防疫其实是在防人性,不是科技高就一定都安全无虞。 许多国内科技业者都说,大约从农历年前就开始了所谓的「超前部署」,把过去经历过SARS风波洗礼的经验都搬出来用,而且毕竟时间已经过了17年,很多科技的技术都进步了,「理论上」应该可以提供更多的防疫帮助。 不过因为疫情来得快又猛,因此很多措施也是一日数变,员工不见得都能跟上这些新规定的脚步。有人说,几乎是每天、公司都会发布一项新的防疫规定,平常工